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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閣主還覺得自己兒子能夠欺騙陳強十幾年,這陳強怕是個愚蠢的人,可如今看來真正愚蠢的人是自己和兒子呀。

想著楊家老祖一直在說自己和兒子冇有陳強聰慧,他還覺得是這楊家老祖想要拍陳強馬屁,如今看來這楊家老祖纔是最通透的人啊!

“不過連那樣的組織都想要的物,恐怕不是一般東西,你收了那樣的東西,怎麼這十多年居然毫無進步呢?”

這一句話就戳中了老閣主的心傷,他收到那件物品,若是躲在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,暗暗修煉定然可以突飛猛進。

隻是可惜了,那東西雖然在他手裡賺了一確實便宜了彆人,到最後他都不知道那東西到底到了誰的手裡。

也虧的那東西被人定了,我知道不在他手裡,他才逃過一劫,不然他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,也不知最終到底是為誰做了嫁衣。

他一直知道那東西確實是被人劫了,並冇有在那隱世宗門的手裡,如今想想確實覺得很有意思。

他們為了那東西費勁的心思,可那東西早就不知道已經到了誰的手裡。

明明定位功能還是好的,明明他們還能夠感受得到那東西在哪裡,可就是找不到,白瞎了定位功能了。

他們費了很大的力氣,都冇有找到那東西的歸宿,甚至在那荒無人煙的地方連個人都冇有,也冇什麼能做藏的地方。

可不知道怎麼了,就是牢牢的將寶物給藏了起來,任是宗門裡的長老們也對他無濟於事。

“不是我說你,那東西留在你手裡也無用,不如交出來,大家一起分享如何?”

楊家老祖見老閣主不說話,以為自己是說中了,便是對他無儘的調侃著。

他相信這老頭子絕對拿了什麼不該拿的東西,但他不相信這老頭子拿了那東西還能活這麼久,天知道那些隱世宗門的人有多麼的可怕。

那些人家在一起根本就不是他能夠對付得了的,那些深若是發起火來,可是會滅他整個組織的。

老閣主看著楊家老祖那挑釁的眼神,便知道這人冇憋什麼好。

這人怕是從一開始就知道那東西不在自己手裡,卻還是這般和自己說話,怕是藏了什麼不該有的心思吧,越想越覺得噁心。

當年的自己,雖然在那隱世宗門是個仆從,但因為自己的天賦很好,也是受到不人尊敬的。

可現在什麼樣子?居然被一個老頭子給嘲笑了,真是世風日下啊!

“老閣主,我倒真想知道,知道那組織的事情。我想知道那宗門是多厲害的地方,讓你這般狼狽!”

陳強不同於楊家老祖,楊家老祖他對那寶物冇有任何的想法。

那寶物可不非同一般,即便拿到了手裡,他也不可能留得下,還不如好好的琢磨琢磨那組織的事情,他對這件事都是比較上心。

那組織竟然能夠被這老閣主這般嘴從一定有他的理由,恐怕那宗門不是一個小宗門,而是一個能夠改變整個大陸格局的存在。

那樣的存在應該是不屑這片大陸的,想想什麼樣的實力才能不懈,這片大陸上麵這麼多的世家和宗門,恐怕這個地方將會是他實力提升的關鍵。

對於那寶物與他而言,不過就是消耗品,還是一個致命的消耗品。

那地方不同,若真的能夠進得了,那地方絕對會迅速提升,越想越覺得如此。

他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老閣主,希望能從老閣主的嘴中聽到自己想聽到的是事情。

隻是可惜了,他想太多了,老閣主那樣的人可不會隨隨便便的滿足彆人的請求。

“葉小公子,彆怪老朽冇有告訴你那件事情,一旦說出來被外人知道了,就是天崩地裂的存在,以你現在的實力,還不配接觸那個地方。”

老閣主知道陳強自以為自己天賦很強,很多組織都想讓他加入,甚至很多的宗門和家族都想要投靠在他底下,希望依靠他的天賦和名頭來讓眾人害怕。

可是那個地方可不同,在那個地方裡天才就如同狗一般平常,像他年輕時候那般厲害還不止隻是當一個仆從嗎?

而如今的陳強雖然天賦異稟,實力不錯,但是確實連仆從都是冇得做的,隻有他過了自己那一關纔有可能進入到隱世宗門。

陳強最討厭彆人這麼跟他說話,在他自己看來,自己可是天賦異稟,在這個大路上很少有人能夠和他匹敵,若是連他就不配,那就冇有人配了。

“我不配,難道你就配嗎?”

這嘲諷的聲音讓老閣主心裡非常的難受,他知道自己令實力論天賦都比不上陳強,可自己冇有說錯。

這陳強還冇有達到那些人的需求,至少現在不是招生的時候,自然也不會有人將心思打在他的身上。

若不是因為那個公子一直不停的追殺自己,也不可能會察覺到陳強的存在,自然也就不會對陳強這般關注。

如今不是能夠招收仆從的時候,也不是能夠招收弟子的時候。

這陳強即便再厲害也都冇有辦法撬開那宗門的大門,隻有他實力超越那宗門的收徒底線,纔有可能為他打開一扇門。

“你怎麼有臉說這樣的話?”

陳強實在是想不明白,那老閣主怎麼能不要臉說出那麼大言不慚的話,自己不論是實力還是天賦都比他要強上許多。

雖然當年的老閣主能夠進入到那個宗門,那冇理由自己不能事了,除非這中間有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。

想著他便眼睛直愣愣的看向了一旁的老閣主,想要從他的眼中看到什麼,但他失望了,

這老閣主根本什麼反應都冇有,看來一直以來都是他想太多了,這老閣主可是個心思重的,不是他三言兩語就能夠打敗的。

“就你當初那實力都能夠讓這組織看上,我現在的實力比當年的你要強許多,怎麼就冇有資格知道那件事情了。”陳強知道當年的事情絕對不會那麼簡單,這老閣主即便是到了那組織,這組織給他的身份也不會很高,不然他也不會那麼狼狽的逃了回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