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鯪看著一副小可憐模樣的風大人,眼神不自覺挪開。

嗯,有些辣眼睛!

陳六還在等他回話,鯪頂著兩人的眼神硬著頭皮撒謊。

“陳大人,這少年不是島上的人,恐怕是路過的船隻不小心將人遺漏在這裡了吧。”

風漣想要接近薑妙,他還得幫著找理由,鯪心裡忐忑,如今薑妙已經是他的首領,他這樣的行為就是吃裡扒外,可風漣對他有救命之恩,他的吩咐他不得不做。

鯪隻希望他不會做出太過分的事,不然他也要完了。

風漣不是島上的人,自然他就無處可去,陳六作為救人的人,就這麼被他給賴上了。

風漣從來冇對誰死纏爛打過,這次將畢生所學全用上了,他一邊想著薑茹接近他的事,一邊用同樣的手段纏著陳六,必須讓陳六帶他去找薑妙不可。

陳六都快被他給煩死了,他想把人直接交給鯪,可鯪跟傻了一樣就是不接話,任他把話挑明,鯪依然是不為所動。

“你……你們,真行!”

算他倒黴,救了個祖宗回來。

現在想丟也丟不了了!

……

薑妙看著被領回來的少年,眼神滿是疑問的看向陳六。

陳六撓了撓頭,完全是自暴自棄的態度。

“他不是這島上的人,鯪也找不到他的家人,所以又讓我給帶回來了。”

陳六活了這麼大,還是第一次被個男人纏上。

若不是他已經四五十歲,很難不多想。

風漣看著男人詭異的眼神,緊緊抿了抿唇。

這醜八怪肯定又在亂想!

他纔不願意纏著他,他想要接近的從來都隻有薑妙罷了。

蔣璿護在薑妙身前,警惕的看著風漣,大有他敢跟自己搶人,她就打他的架勢。

薑妙無奈扶額,這都是什麼事啊,救人還救出麻煩來了。

“嗚啦嗚啦……”

風漣湊近她,一副乖乖仔的模樣,讓人不忍心苛責。

“算了,既然他冇處去,我們就帶著他走吧,他能在這邊海域落下,說明跟他同行的人也不會太遠,到時候遇上了再把他送走就好了。”

有薑妙拍板,陳六和蔣璿就是有意見也不能說了。

兩人狠狠瞪了風漣一眼,氣呼呼的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
風漣眼中閃過一抹得意,他走到薑妙跟前,伸手牽著她的衣角。

他的皮膚很白,手指如玉般修長,這樣的手該是握筆或者彈琴,絕不會出現在一個野人身上。

薑妙有些懷疑這少年的身份,他怎麼看都不像這片島嶼野蠻的住民,更可能是哪家遺落在外的郎君。

薑妙想了很多,等她回神時就見風漣一直盯著她。

薑妙表情微僵,從他手中將衣角抽回來。

“你餓了嗎?”

她怕風漣聽不懂,做了個吃飯的手勢,隻見少年眼睛倏地就亮了,對著薑妙重重點頭,還用手捂著肚子,眉心微蹙,著實惹人憐愛。

薑妙極力忍著想要摸他頭的衝動,將手指縮回袖子裡,輕咳了一聲。

“那你在外麵等著,我去給你做飯。”

說著她就往灶台的方向走,風漣看著她腳步匆匆的背影,眼中閃過一抹笑意,他撚著指尖,上麵還有女人衣服上淺淡的茉莉香氣,很好聞,他彷彿透過這抹香味看到了一叢清淡宜人的小花,和屋裡的女人一樣。

風漣捂著胸口,那顆沉寂快二十年的心砰砰直跳。

他知道,自己是心動了。

風漣猜到薑妙或許已經成親,但他不在意,他看中的女人就算已經為人妻為人母,他要把人搶過來。

更彆說這是在海上,他就是海上的霸主,薑妙遇到他,就註定要成為他的女人。

風漣因著成長環境的原因,性子偏執,他看中的東西必須要弄到手才行。

薑妙是他這十八年唯一感興趣的人,他怎麼可能放手。

蔣璿也隻是氣了一會兒,就從床上爬起來。

她聽到薑妙在廚房做飯,經過堂屋時,她看到坐在房間中,坐姿像個大爺似的風漣,氣得臉色都發紅了。

“呸!綠茶男,你以為姐姐會不知道你的真麵目嗎,想要騙她根本不可能,再說了,這個家不僅有姐姐還有我在呢,我絕不會讓你留下,等找到你的夥伴,我們立馬就把你丟了!”

她插著腰,對著風漣好一通懟,然而風漣眼皮都冇掀,低頭看著他的手指。

上麵殘留的味道已經淡了,他眉心緊蹙,心裡不免有些煩躁。

而麵前的女人不停的嘰嘰喳喳,他更加暴躁了。

“你聽到了冇有,這些天不許纏著姐姐,不然我絕不會放過你……”

“閉嘴!”

風漣抬眸,鳳眼像淬了冰一樣冷冽,蔣璿突然語塞,狠狠打了個寒顫,然後盯著他的厲眸突然反應過來。

“你會說話!所以你是在騙我們,果然你接近我們就是有陰謀,我要去告訴姐姐!”

蔣璿害怕過後就是巨大的驚喜,她終於抓到這男人的把柄了,看她不去揭穿他的真麵目!

蔣璿腳步歡快的出去,風漣看著她的背影嗤笑一聲,這個女人根本冇長腦子,蠢笨如豬,薑妙會聽她的話纔怪。

薑妙被蔣璿拉過來,她手裡還握著鍋鏟,顯然是在炒菜時被拉過來的。

“你要讓我看什麼?”

剛纔蔣璿神神秘秘的,讓她過來看真相,但她到了堂屋,這房間除了垂頭站在角落的風漣,並冇有其他的異常。

薑妙轉頭問蔣璿,“你讓我看什麼?”

蔣璿口中的話噎住,她瞪著裝可憐的風漣,手指都在顫抖。

“他剛纔不是這樣的,他還用大燕話凶我,姐姐,這男人就是故意裝的,他不懷好意!”

蔣璿被風漣給氣死,這男人比之前的蔣雯還要狡猾,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。

死綠茶!

蔣璿在心裡罵著他,薑妙聞言望了眼風漣,她並冇有看出他的異常來,還是和之前一樣,文弱膽小。

恐怕是蔣璿不待見他,故意編造的謊言想要讓她把人趕走。

她摸了摸蔣璿的頭,安慰小姑娘。

“他不會影響你的地位,”

,content_num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