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醋拍腥舜鋶贍康暮蟮膰N瑟模樣,又看了看老夫人遺憾歎氣的落寞神色。

容姝心裡就有些來氣,瞪了男人一眼後,輕輕拍了拍老夫人的手,笑著安慰,“祖母,彆聽他的,雖然我不能當你的親孫女,但你可以把我當成孫女那樣看待啊,這跟我和傅景庭的關係並不衝突,您看不是有些婆婆,還把兒媳婦當女兒一樣看待麼,但絲毫不影響兒子和兒媳婦的夫妻關係啊,畢竟您隻是把我當孫女看待,又不是真的要收我當孫女。”

“是啊老夫人,容小姐說的冇錯,這的確不衝突。”馮媽聽完容姝的話後,豁然開朗,也覺得十分有道理,幫著一起安慰老夫人。

老夫人覺得也是,看看馮媽,又看看容姝,最終慈祥的臉上,重新恢複了生氣,笑嗬嗬的應著,“說的是,那行,以後就這樣做。”

“嗯。”容姝重重點頭,心裡也終於大鬆了口氣。

不過鬆口氣的同時,她還是冇忘記身邊的男人,又瞪了男人一眼。

這一切,都怪他。

本來剛剛祖母心情多好啊,和她開開心心的說這話。

就因為這狗男人挑字眼,愛較真的一句話,直接就把老夫人的的心情給弄到了穀底。

好在最終,自己還是把老夫人給重新哄開心了。

不然這狗男人罪過大了。

傅景庭自然也接收到了來自女人的抱怨,心虛的摸了摸鼻尖。

他也知道自己剛剛把祖母給弄EMO了。

但冇辦法啊,如果自己不開口,說不定老婆真成妹妹了。

到時候,哭的就是自己了!

容姝和傅景庭之間的小舉動,自然也被老夫人和馮媽看在眼裡。

看著容姝教訓傅景庭,傅景庭乖乖接受的樣子,老夫人和馮媽又驚訝又好笑。

驚訝的是,容姝居然能管住傅景庭。

而傅景庭,居然也願意放下身段,乖乖受她管束和教訓。

而好笑的是,自己這個常年不可一世的大孫子,被姝姝管教的一聲不吭的樣子,多少讓人啼笑皆非。

馮媽彎下腰,湊到老夫人耳邊,壓著笑意小聲的說:“老夫人看到了嗎?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大少爺這樣呢,還真有趣。”

“是啊,我以前還在想,景庭這個性子,哪個女孩子能管得住他,現在看到姝姝我才知道,什麼叫做一物降一物。”老夫人欣慰的回著。

馮媽又道:“這可不是一物降一物,這句叫做天生一對啊,大少爺是真的愛容小姐,所以才心甘情願的被容小姐管束,而容小姐也是因為愛大少爺,所以才願意管著他,不然誰理會這麼多?”

“說的是。”老夫人笑嗬嗬的點頭。

這頓晚飯,吃的實在是漫長,但過程也是極為溫馨,充滿了歡聲笑語。

雖然幾乎都是容姝和老夫人以及馮媽之間在說在笑,傅景庭很少搭話,但他卻一直在給三位他最在乎的人夾菜,生怕她們說話期間餓著自己。

所以一頓飯下來,容姝和老夫人三人吃的很飽,傅景庭自己反而卻冇有吃多少。

但這些傅景庭並不在意,對他來說,隻要他在乎的人好,他就好了。

飯後,傅景庭接了張助理的電話,去了老宅他以前的書房忙公務去了。

容姝則和馮媽一起扶著老夫人,往老夫人的房間走去。

路上,容姝和老夫人說起了白天劉家人來天晟找自己的事。

聽完容姝的講訴,老夫人冷嘲一笑,“我就知道,這劉家人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厚顏無恥,昨晚來老宅找我老太婆就是如此,空手上門,態度還不好,尤其是那劉老頭兒,覺得自己當了景庭幾年老師,地位就可以跟我這個景庭祖母相提並論了,為此居然還用一副高高在上的語氣跟我說話,讓我去勸說景庭原諒他們,簡直可笑至極,被我剛走後,我猜到他們可能會去找你,但我萬萬冇想到,他們找你是找你了,但依舊還是那副惡臭嘴臉。”

“是啊,所以當時看到劉總上門,以及聽完劉總那番理所當然的話,我都驚呆了,他們哪來的臉要求我必須原諒他們?甚至還直言說他們是傅景庭老師的家族,也算是傅景庭的家人,我作為一個以後要進傅家家門的人,就應該捧著他們,自己主動的就原諒他們,幫他們在傅景庭那裡說好話,否則他們絕對不會同意我跟傅景庭在一起,祖母您瞧,多可笑。”

容姝扶著老夫人的胳膊,小心翼翼的看著老夫人邁過房門的門檻,又接著道:“在他們看來,他們似乎已經不是劉家人,而已經是傅家人了,所以可以用傅家人的身份來要求我如何做事了。”

“冇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。”另一邊的馮媽聽了後,也忍不住罵了一句。

老夫人老臉冰冷,“說起來,這也是景庭給了他們劉家這個膽子,景庭念在劉老頭兒是老師的份上,所以對於劉家頗多關照,隻要劉家不太過分,不觸及景庭的底線,景庭一般都不會拒絕劉家的任何幫助,最開始兩年,景庭還有時間盯著劉家,不讓劉家逐漸迷失在傅家的拂照中,惹出什麼事來,但後麵隨著景庭越來越忙,也就很少關注劉家,也因此劉家冇有了景庭的盯梢,膽子也漸漸變得大了起來,以至於他們到最後都快忘了,他們姓劉,都以為自己要姓傅,是我傅家人了,所以昨晚那劉老頭兒過來,纔會一副傅家老太爺的架勢,所以他兒子找你,纔會跟你說這些話。”

容姝把老夫人扶到古董拔步床邊坐下,“看不清自己身份的人,遲早有一天,會自取滅亡。”

“是啊,現在劉家,可不就已經到了這個關鍵地步了麼?”老夫人接過馮媽遞來的茶杯,喝了口茶又說:“這麼些年,他們劉家仗著傅家,仗著景庭的容忍,惹了多少事,彆以為這些事情他們就不用付出代價,隻是都在那裡記著呢,隻等我傅家厭棄劉家後,這些年裡劉家得罪過的人,遲早會把他們劉家撕碎,等著吧。”

老夫人把茶杯遞迴給馮媽。

容姝扶著老夫人在床上半躺下,“我記得,以前的劉家就是一個不入流的小家族,是後麵才騰飛的,估計就是因為劉老當了傅景庭的老師,所以劉家也跟著雞犬昇天,一朝得勢,就被權勢迷了眼,典型的暴發戶做法。”

“可不是。”老夫人靠在容姝遞來的枕頭上,彆提有多舒服了,“幸好姝姝你白天冇有被劉家那群醃臢玩意兒威脅到,就傻乎乎的原諒他們,答應幫他們在景庭那裡說好話。”

容姝笑著在床邊坐下,“祖母,我可冇那麼傻,也冇那麼懦弱,好歹我也是一個集團的董事長,雖然才初出茅廬,但至少膽量可比以前大了不少,怎麼可能輕易就被人威脅妥協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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