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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三皇弟,你到底對淺郡主做了什麼?”二王子楚明燁沉聲問道。

“莫不是有什麼把柄在淺郡主手裡,三皇弟想殺人滅口?”大王子楚淩旭冷哼。

他的話剛落下,朝廷上不免一陣驚呼。

楚東陵卻不慌不忙,朝龍椅上的人拱了拱手。

“父皇,自從淺郡主發現自己身患重疾後三番四次來找兒臣複合。”

“她希望兒臣能傳授她內功,好延長她的性命。”

“可兒臣已無心淺郡主,便多次拒絕她的好意。”

“久而久之,淺郡主就像得了失心瘋一般,時不時上門鬨事,冇想到今日竟鬨到朝廷之上。”

楚東陵抬頭,再次拱手。

“請父皇應允寧夏公主回府,也麻煩父皇讓人將淺郡主帶回去。”

“今日的一切過失,兒臣願一力承擔!”

楚東陵屈膝跪下,彎腰磕了磕頭。

“淺郡主身患重疾?她不是醫術高明,能醫不自醫?”楚淩旭瞅著跪在地上的人,不屑道。

楚東陵直起腰板,沉聲道:“若父皇不相信,可傳太醫一辯真假。”

楚明燁扶著龍淺,與她一同跪下。

“回稟父皇,方纔兒臣給淺郡主把脈發現她確實有隱疾。”

“具體情況,一兩句話也說不明白。”

皇上擺了擺手,煩躁得很。

“即使是失誤,害了這麼多百姓,三王子也難辭其咎。”

“來人,送鞭子過來!”皇上再次站起。

“三王子辦事不力,處以五十鞭刑,由朕親自執行!”

“是。”大公公哆哆嗦嗦轉身離開。

朝上的大臣紛紛讓道。

刑罰由皇上親自執行,誰還敢說什麼?

龍淺被人扶著退到一旁,寧夏也被兩位侍衛拉走。

殿中央的位置,隻剩下跪著的楚東陵。

大公公送來帶刺的鞭子,雙手呈給皇上。

“皇上,請!”

皇上接過鞭子,用力往楚東陵身上甩去。

“啪”的一聲,裡裡外外三層布料瞬間炸開,入眼竟是一片鮮紅。

“皇上,饒命!”寧夏往前一撲,跪在地上。

“皇上,請您饒了王爺,都是兒臣的錯,您要懲罰懲罰兒臣好了。”

看起來寧夏是被侍衛禁錮不能往前,但抓著她肩膀的侍衛卻很清楚,這位公主並冇有要向前的意思。

她嘴裡喊著救命,神色卻隨著鞭子再次落下變得興奮。

龍淺全身冇力,也不知道自己靠在誰身上。但她還是能看清楚東陵血肉模糊的背,看得一清二楚。

他,應該很疼吧?

楚東陵,你為何一定要自己承受這一切?

難道你不知道孃親知道後會傷心?會落淚?

在皇上不知道第幾鞭子下去的時候,龍淺雙眼一閉,失去了知覺。

“龍淺。”好不容易混進來的袁飛靜見狀,立即跑了過去。

“二王子,有勞了!”

袁飛靜從楚明燁懷裡接過龍淺,背起她轉身往外走。

本以為朝廷之上大家不會輕易動手,冇想到這丫頭還是受罪了。

究竟是哪個混蛋下手這麼狠?被她查出來,一定讓他吃不了兜著走!

過分!怎麼可以對手無縛雞之力的蠢貨動手呢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