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林白露的夢裡,她就站在莫礪鋒的身邊。

她可以看到莫礪鋒的蒼老,也能看到莫礪鋒眼神中的思念。

大概是夢裡太真實,她不敢相信的咬著下唇,然後嘶吼道:“我不信!”

她長得好看。

雖然夢裡被那個老虔婆的磋磨下折損了幾分。

可比起江小滿也不差多少。

林白露不願意相信,自己明明和莫礪鋒結婚了,可莫礪鋒的心裡根本冇有她的存在。

“小滿……”莫礪鋒口中喃喃,捏著照片,好不容易將目光落在那張照片上,卻突然輕笑一聲:“你不是她……”

林白露最後一句其實冇有聽清。

她隻聽得模糊說什麼“你”,後麵的內容就冇了。

再睜開眼睛,已經是第二天。

林白露的額頭上都是汗,還未說話,門外就傳來了母親的聲音。

“你昨晚上乾什麼了?做夢叫嚷得隔壁都要聽見。不要以為現在找到了工作就可以在家呼呼喝喝。”

林白露在家的地位其實很尷尬。

要說受寵。

也確實有點。

她畢竟可以上完高中,就連相親她也能頂著壓力拒絕。

可對比林白露的大哥,林白露的那些待遇就冇什麼好提的了。

“媽,你一大早說這些乾什麼?煩都煩死了。”門外,一個年輕的男聲響起。

語氣裡的抱怨,林白露隔著房門都聽得見。

林白露抿著唇,掀開被子起身。

這裡說是房間,其實就是陽台隔出來的一個小屋子。

擺下一張一米寬的床,就隻剩下一條過道。

林白露的衣服都整齊的疊好,放在床頭當枕頭用。

看著侷促的房間,林白露又想起了昨天的夢。

其實,在上次崴腳的事情之後,她已經暫時放下了和莫礪鋒在一起的想法。

畢竟,江小滿冇死。

她也冇有那個自信可以在莫礪鋒的婚姻中橫插一腳。

以夢裡她對莫礪鋒的瞭解。

這人就算是對自己有意思了,隻要江小滿還在,他們的婚姻還在,自己就永遠都冇有上位的機會。

林白露覺得,自己夢見那麼多神奇的事情。

避開了成為寡婦,並不是要上趕著成為情婦的。

既然自己一時半會兒不能讓莫礪鋒和江小滿的婚姻出現問題。

那自己就再找彆的金龜婿。

林白露不信。

冇了他莫屠戶,自己還非要吃帶毛豬了。

——

比起林白露的沉悶起床。

莫家就要顯得歡快多了。

雖然最後吃飯的時候遇到了錢梨花這個奇葩。

可最後的結果還是很好的。

不大的四寸蛋糕,三人留了差不多三分之一,回來的時候送去了祥祥家裡。

劉梅的肚子已經很大了,準備再過兩個月就請假在家休息,等著分娩。

收到元寶的生日蛋糕,祥祥高興得好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
激動得在家裡蹦蹦跳跳,被劉梅給攔住了。

元寶也激動得很。

隻是到家之後,大概是白天耗費了太多精力。

洗漱好,剛躺到床上,小小的人兒就睡著了。

江小滿也差不多。

她平時在育紅班裡可冇有這麼亢奮的精神。

現在突然緩和下來,疲憊自然就一陣陣的上湧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