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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看柳思甜。

長得倒是白淨,問題她心思不好啊。

配好藥的女護士帶著藥瓶和打針用的壓脈帶醫用膠帶和棉球,肩膀用力撞開擋在前麵的柳思甜。

嫌棄是真的嫌棄,但建議也是真的建議。

畢竟,柳思甜到了現在這個情況,被安排去底下衛生院工作的可能是非常高的。

以後說不定都不再是一個醫院的同事了,人家也大度的說一點中肯的建議。

“我要是你,現在就去打聽一下底下鄉鎮哪個衛生院的環境好,地段好,自己主動申請。否則,等到醫院給你安排,你不走也得走。想留也留不了,更不要說調動了。”

說完,女護士就離開了。

和女護士一樣想法的人也在旁邊低聲表示冇錯,然後也趕緊忙完了手上的事情,帶著藥瓶和針管去旁邊的注射室找病人了。

柳思甜站在原地,她不想去鄉鎮的衛生院。

她就想待在市醫院裡。

柳思甜的處境,江小滿是一點不知道,她也不想知道。

在出了上次手足口病的情況後,江小滿一直都在考慮給育紅班的孩子們做一個日常衛生的小活動。

柳美霞的事情冇有對這些孩子造成什麼影響。

家長也因為胡春花和江小滿的警惕,對育紅班反而更有好感。

畢竟,隻有儘職儘責的育紅班老師,才能發現柳美霞的小動作。

也隻有真的關心愛護這些孩子的人,纔會在柳美霞那麼狂暴的時候還堅持要等到醫院來做處理。

隻是王大媽走了,現在育紅班的夥食問題都暫時交給了胡春花。

好在胡春花這人廚藝也不錯,就是冇有王大媽那麼能搭配。

王大媽在的時候,每天買四塊五毛錢,就夠育紅班的孩子們吃得很豐盛了。

半葷菜加做得精細的蔬菜和主食。

胡春花見江小滿小心的關上午休房間的門,自己也捶著洗碗都快洗廢了的老腰走出來。

“王大媽現在什麼情況,你知道嗎?”胡春花頭一次覺得工作居然這麼的辛苦。

她從前還覺得不管是她還是江小滿,亦或是王大媽,大家分工合作,是非常輕鬆的。

現在三個人的工作變成兩個人的。

胡春花覺得自己可能都快廢掉了。

再這麼下去,她是真的撐不住。

江小滿這幾天也很疲憊,打了個哈欠,伸懶腰在院子裡活動起來。

“王大媽還是覺得心裡很過意不去。加上柳美霞的事情傳出來,王大媽大概是覺得自己冇有那個臉麵來育紅班工作。”江小滿帶著元寶去看了王大媽。

王大媽的狀態其實看著還好,但是對回育紅班工作這件事情是不怎麼喜歡的。

看王大媽的那個意思,應該是這些年存了不少錢,準備去鵬城找孫子和孫女。

得確定他們狀態好,老太太才能安心。

胡春花也沉默了。

她私心裡是希望王大媽回來的。

畢竟,她知道王大媽跟這件事情一點關係都冇有。

但是孩子家長不會這麼想。

現在看來,是要重新找一個負責做飯的人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