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玄蒼怕她急壞了身子,連忙製止她說下去。

卻細細講給她聽:

“綺蘭已經救上來了,多虧你紮的那一下,纔不至於讓她釀成大錯。你說的冇錯,映月的背後,的確是雲夢蝶。是映月買通了母後宮裡之前與她交好的小丫鬟,讓她假傳母後懿旨要打賞綺蘭,卻在賞給綺蘭的點心裡下了馭鬼,然後映月再掐著毒發時間前來見你,這才發生了小橋上的一幕。”

雲夢牽恍然:

“怪不得皇後孃娘突然要打賞綺蘭,原來竟是如此。”

玄蒼摟得雲夢牽緊了一些,才又接著說道:

“其實早在把南非齊的人放出宮去時,我就已經派人分彆監視了他們,包括南流曄和寧妃、璃妃以及她身邊的人。隻是我冇想到,來傷害你的人竟然會是璃妃身邊的人,我一直以為南流曄睚眥必報,如果要出手也應該是他,冇想到他卻是最安分的那個。”

“你一直在監視著他們?”

雲夢牽冇想到,玄蒼竟安排得如此周密。

“是,隻不過在映月離開時,我臨時安排了一下,所以耽誤了救你的時間,你不會怪我吧?”

“你的意思是,我和綺蘭在小橋上發生的事,你也一直看在眼裡?”

玄蒼挑挑眉,有些心虛地道:

“其實從冷尋入宮開始,我就一直看著了。冷尋來找你,我怎麼可能放任他單獨跟你見麵?”

雲夢牽真是哭笑不得:

“我原來怎麼冇發現,你竟是個泡在醋缸裡的?”

玄蒼大言不慚:

“現在發現也不遲,這一次就算了,如果以後他膽敢再來找你,我......”

不等他說完,她忽然抬起身子,湊上去吻了他一下,堵住他的嘴:

“好了,不會有以後了,我的以後都給你,好不好?”

哪個男人能受得了這樣主動又溫柔似水的女人?

她不過是一吻,他卻箍著她就不肯放手,愣是忍不住又抱著她親吻了很久,最後硬是被她給推開。

她嬌喘微微,如水的眸子控訴著他。

對他而言,卻更像是一種撩撥。

他伏低身子,又要欺身上來,卻被她撐住了胸膛:

“好了,言歸正傳,剛纔的事你還冇說完。臨時安排了什麼?”

玄蒼泄了氣,隻能翻身躺下,擁著她,繼續解釋道:

“我發現映月利用馭鬼驅使綺蘭,便知她身後一定是雲夢蝶,可是之前卻並未發現雲夢蝶的蹤跡,應該是雲夢蝶利用了彆人,或者她如今已經偽裝得我們根本認不出來。於是便故意讓映月逃跑,我猜雲夢蝶一定想要知道謀殺你的結果,便派人跟蹤映月,果然在城郊的土地廟裡,發現她跟一個戴著麵具的人接頭。抓了此人,撕下麵具後,才發現......”

說到這裡,玄蒼有些遲疑。

雲夢牽忍不住問道:

“發現什麼?”

玄蒼不禁有些感慨似的:

“發現她就是雲夢蝶。但她的臉已經全都毀了,毀到麵目全非,完全辨認不出的程度。所以這麼久我們才一直找不到她。”

麵目全非?

雲夢牽思忖著,之前她隻是在她的臉上劃了一刀,不至於到辨認不出的程度。

她問:

“你把她抓回來了?”

“就關在冷宮裡。”

雲夢牽略微猶豫了一下,便肯定道:

“我想見她。”

玄蒼沉吟片刻,勸道:

“還是......彆見了吧。你會害怕......”

“不,我要見她,我有話要跟她說。”

一切都是從雲夢蝶冒充了她就是玄蒼的小新娘開始的,如今她恢複了記憶,她與雲夢蝶的恩怨,也該在此處結束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