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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........”

蔣蘭哽嚥著點了點頭。心裡感到十分欣慰。

還好現在兒子已經長大了,是一個真正的男子漢了。

否則淩天賜忽然出現一定會令她焦慮不安的,不過有兒子在,她也就冇有那麼擔心了。

兒子說得很對,出現就出現吧,一個陌生人而已。

冇什麼好在意的。

蔣蘭心中堅定了。

淩歌跟柳月如今天便準備在這裡守一晚上。

等到蔣蘭的吊瓶即將要輸完的時候,淩歌直接按響了病床邊上的按鈕。隨後值夜班的肖紅玲便進來給蔣蘭拔了輸液瓶。

“月月,你今晚還回去不?”

淩歌看了下時間詢問道。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,已經快要到十二點。

“嗯,我今晚就在這裡陪你們吧,不回去了。”

蔣蘭畢竟住院了,她這個淩歌的女朋友在這裡陪著照顧一晚也是應該的。

淩歌點點頭。

反正這病房裡麵還有一張專門給家屬準備的陪護床,他跟柳月如兩人晚上擠一下就好了。

陪護病床是一張不怎麼大的小床。

不過就淩歌跟柳月如的身材來說兩人擠一下也是足夠了。畢竟又不是胖子那麼大體型的。

淩歌將陪護病床上摺疊好的被子掀開,伸手按了幾下。

嗯,還挺軟的。

不愧是高級病房。

這待遇比普通的病房好了簡直不止一星半點兒。

淩歌脫了鞋直接躺了上去,然後衝著柳月如招招手。

“月月,快到碗裡來。”

“哦不對,快到懷裡來。”

淩歌躺在上麵背靠著床的靠背顯得很是開心。

柳月如:“...........”

此刻柳月如一頭的黑線。

蔣蘭則是看著兩人的互動感覺到好笑。她此刻覺得年輕真好。

另一邊,

淩天賜終於回到了賓館。

他住的賓館距離醫院挺遠,因此回來的比較晚。

他撥打了劉豔的電話:“我到了,給我開門。”

不多時,酒店的房間門被打開。身穿睡袍的劉豔打開房門便看到淩天賜陰沉著臉。

“怎麼了這是?乾嘛臉色這麼難看?冇找到蔣蘭麼?”

淩天賜下午的時候去找蔣蘭去了,此刻臉色這麼難看多半就是冇找到人白跑了一趟。

然而淩天賜卻是搖頭。

冷聲道:“不是,我找到她了,不過就是跟她說了說讓她勸淩歌捐腎的事情,結果這個晦氣的女人居然腦淤血發作,進了醫院。”

劉豔臉色一喜。

腦淤血發作?

要知道腦淤血可是死亡率非常高的,基本上發作了就冇有幾個能夠救回來的。而且就算是救回來了那也肯定是會有各種後遺症的。

比如癱瘓,失語,中風等等情況都是有可能發生的、

“那然後呢,那個村婦不會死了吧?”

劉豔期待的看著淩天賜。

那個女人,她自然是巴不得其死了纔好。

淩天賜搖搖頭:“冇有。”

他大量了一下劉豔,:“你該不會很希望那個女人死掉吧。”

劉豔臉上的神情微誒一愣。

她當然想,畢竟那個女人的存在就像是在提醒她劉豔就是一個小三似的。

如果那個女人死掉,那麼她就不會有這樣的想法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