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眾人吞吞吐吐之際,監獄長大步上前,第一時間發現了地上的燒酒瓶子。

“誰的酒?”

眾人雖不言語,可統一投出的眼神,還是將蘇禦暴露出來。

蘇禦心中冷笑,這群畜牲果然冇一個靠得住。

不過這正好中了蘇禦計謀,可以繼續下一步計劃。

“不用猜了,燒酒是我帶下來的!”

見蘇禦站出來承擔,監獄長怒火更為強盛,畢竟從一開始就看不順眼。

“你知道這裡不準帶酒的規矩嗎?”

蘇禦直接回懟道:“不知道。”

“我隻知道我的規矩就是規矩!”

一句話懟的監獄長更為憤怒,握緊拳頭就上前動手。

“那我今天就讓你知道,這裡誰纔是規矩!”

拳頭襲來,蘇禦身軀簡單躲閃,便將對方攻勢躲過。

監獄長大吃一驚,拳頭試圖再次擊出。

可冇等拳頭落下,便被蘇禦扣住手臂。

鐵鉗般的力量湧來,監獄長臉色瞬間變得難看,他很難相信對方瘦弱身軀裡竟有如此龐大的力量。

“小子,你找死……”

話冇說完,蘇禦腳下突然發力,將對方猛地砸向地麵。

“砰——”

蓬勃力量湧出,連地麵都被砸出深坑。

監獄長被蘇禦踩在腳下,那種屈辱感可想而知。

為了找回麵子,試圖釋放血脈扳回一局。可蘇禦哪能儘他心意,還冇等血脈沸騰,便一腳踩在對方脖頸上。

窒息感湧來,血脈也跟著潰散!

這一腳雖取不走對方性命,可依舊不輕鬆。

“咳咳——”

監獄長吐出一口鮮血,言語艱難道:“你以下犯上,就等著被家族製裁吧……”

蘇禦可不是輕易被威脅的人,再次踩向對方胸膛。

“哢嚓——”

伴隨著斷骨聲,監獄長胸骨斷裂,呼吸變得更加困難。

“呃——”

監獄長長呼一口氣,血泡說著口鼻滲出。

蘇禦目光冰冷,居高臨下道:“彆跟我提什麼規矩地位,在我眼裡你一文不值,另外我殺掉你跟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!”

這番話,嚇得監獄長身軀顫抖,看向蘇禦的眼神滿是恐懼。

這時,其他奚族成員見矛盾靠一段落,這才圍上來打圓場。

“好了好了,都是自家人哪來的矛盾……”

“監獄長也是為了我們好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蘇禦懶得搭理,撤腳放了對方一馬。

幾人急忙身前,跟蘇禦打了聲招呼後,便抬著監獄長離開了房間。

如果不出所料,很快麻煩便會找到自己,不過在哪之前冷纖渃會處理一切。

果然,半個小時後,影護衛再次來到死牢。

仗著有人撐腰,監獄長腰桿直了不少,指著蘇禦興師問罪。

“大人,就是這小子無視家族規矩,還貿然頂撞我,要不是我命大,早就被他殺了!”

“為了樹立家族鐵律,您一定要決絕他……”

怨毒話語還冇說完,便被影護衛一口打斷。

“閉嘴!丟人的東西!”

聽到嗬斥,監獄長趕緊閉嘴,生怕惹到對方。

環境安靜下來,影護衛繼續道:“人是大人推薦來的,隻有大人纔有權利處置,你跟我都冇有指手畫腳的權利!”

說到這,影護衛將目光看向監獄長。

“至於他怎麼處置,你自己看著辦,彆忘了你纔是這裡的管理者!”

說完,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死牢。

人走後,氣氛再次尷尬起來,處於畏懼監獄長不敢言語,瞪著蘇禦冷哼一聲後,也氣沖沖的離開.房間。

蘇禦一戰成名,地位在死牢聲名鵲起,追隨者更是數不勝數,可冇等過幾天好日子,最終裁決還是落在了頭上。

在監獄長特殊關照下,蘇禦陰差陽錯被分配到死牢的底層區域。他人看來這是災難,可對蘇禦來說就則是天大的好事。

兩天後,蘇禦如願以償的來到死牢底層。

確實如他人所說,這裡溫差與其他區域相差幾倍,正常人很難在這裡生存下去。

巡邏中,聽說過蘇禦的英雄事蹟後,同行之人紛紛畢恭畢敬。

“走吧,去巡邏。”

蘇禦招呼一聲,便朝死牢深處走去。

表麵看來蘇禦平靜如水,可內心早已急不可耐。

“聽說,上次抓來的女人就被關在這裡?”

男人附和道:“是啊奎爺,牢房好像就在不遠處。”

奎爺,是冷纖渃為蘇禦套上的假身份。

聽到希望就在不遠處,蘇禦心跳也跟著快了起來。

一路上,牢房內滿是冰雕屍體,這讓蘇禦的心情又格外緊了幾分。

終於,在經過某處牢房時,身旁男人停下腳步介紹。

“到了奎爺,就是這裡了。”

蘇禦儘可能平穩呼吸,可當看到牢房中那道熟悉身影時,氣息還是亂了分寸。

眼前。

姬雨柒全身鎖滿鐵鏈,被束縛在牢房之中,身上道道血痕早已凝聚成冰霜。

看到這一幕,蘇禦心都在滴血,甚至拳頭都攥的“砰砰”直響。

感受到與眾不同的氣息,姬雨柒緩緩抬起頭來,當她看到來人竟是蘇禦後,那明亮的眼神突然陷入呆愣。

父女倆就這樣相互看著,中間相隔的牢籠,顯得畫麵格外淒涼。

片刻後,姬雨柒收回視線,垂下腦袋不動聲色。

蘇禦同樣一言不發,收回視線轉身返回。

“走吧。”

男人並未察覺出異樣,簡單應了聲後便急忙跟上。

等蘇禦走後,姬雨柒才緩緩抬起頭顱,那張毫無血色的麵容上,此時已滿是淚痕。

回去路上蘇禦一言不發,他在強壓怒火控製殺意,否則連他都不知道會不會在死牢大開殺戒。

理性告訴蘇禦,他需要冷靜,更需要一個穩妥的計劃,而且在行動開始前,必須要再見希望一麵。

夜晚降臨。

蘇禦拎著冷纖渃準備的燒酒,來到了監控室。

死牢監控室分為三個,眼下這個主要負責死牢深處。

今晚蘇禦的目的,便是在對方眼皮子底下偷天換日。

“奎爺怎麼來了?”

奚族成員笑著打了聲招呼,但目光早已鎖定在那幾瓶燒酒上。

蘇禦揚起酒瓶,假裝豪爽道:“來給兄弟們送幾瓶酒暖暖身子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