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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是那高內傑的資訊?”

林陽看了眼辦公桌上的資料,淡淡問道。

“是的林董!這個高內傑號稱國民老公,在網絡上的人氣極為響亮,僅僅是因為他是首富之子,很多女人都想嫁入豪門,不過網上調侃居多。”馬海恭敬道。

“可我看這高內傑似乎不做什麼好事啊?”

林陽掃視著資料,微微皺眉。

“高內傑從小養尊處優,跋扈慣了,誰敢不順他的心意,他就會動用各種手段把對方整慘,據說去年10月份,他去了海島邊的一個小縣城玩,每到晚上就帶著三五個保鏢逛街,看到哪個女人漂亮,便想辦法把她弄到床上去,因此被號稱‘夜夜當新郎!’”

“這些被他糟蹋的女人怎樣了?”

“大部分都拿著一大筆錢心滿意足,隻有少部分誓死不從,但後果未知。”

“紈絝子弟是這樣的!”

林陽放下資料,平靜道:“兩天後你跟我走一趟吧!”

“那陽華這邊....”

馬海眼露愁苦。

林陽微微一笑:“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,剛剛損失了十億,肯定讓公司很吃緊吧?”

“林董,雖然上次從商盟弄到一大筆錢,緩解了公司的資金鍊,可突然又調走十億,公司目前的局勢依然不容樂觀!我擔心我走後公司會出什麼狀況。”

馬海猶豫了下道。

陽華名義上是林陽的,其實馬海也投入了極大的心血去經營,林陽這個甩手掌櫃自然不知道這樣一個龐大的公司有多難打理。

“我知道公司現在效益並不好,但沒關係,兩天後,我們就有一千億的進賬了,彆心疼那十億,它隻是個藉口!好讓我名正言順的拿這一千億!”

林陽笑道。

“林董如此說,我就放心了,隻是....”

“隻是什麼?”林陽看著他。

馬海囁嚅了下唇,長歎一聲:“隻是這並非長遠之計!我們公司目前依舊是處於虧損狀態,玄醫派學院還有徐正的研究所,就是個燒錢機器,說實話,哪怕是千億現金,也未必能維持多久!”

“原來如此...若是這樣,如果我在短時間內上市一大批新藥呢?”

林陽笑道。

“上市一大批新藥?”

馬海怔了下,苦笑不已:“林董,您在開什麼玩笑?先前那幾張藥方的新藥籌備工作都準備了半年之久,加上新藥製作所需的材料極為昂貴,導致成本極高,等新藥上市,我們公司拿到的利潤根本無法與先前的‘鼻炎’特效藥比,這又如何能在短時間內上市一大批新藥?”

“馬海,彆擔心,我說能上市就能上市,不光能上市一大批新藥,而且這些新藥的製作成本很低!材料幾乎不要錢!”

“林董,您確定您冇說胡話?”

馬海聽的太夢幻了,壓根不信。

“我想應該已經到了!”

林陽看了看時間,微笑說道:“走吧,隨我去玄醫派學院!”

馬海將信將疑,但見林陽一臉嚴肅,終歸還是冇有拒絕,與林陽一道驅車趕往玄醫派學院。

恰好第一輛貨車已經開進了學院,停在了學院中間的空地上。

“林盟主!”

車上跳下來一個年輕的身影,不是彆人,正是楚秋!

“楚先生,你怎麼來了?這是?”

秦柏鬆聞訊趕來,看到這一大卡車,滿頭霧水。

“我是奉林盟主之命,特來送藥草!”

楚秋笑道,隨後走過去將卡車的篷布掀開。

頃刻間一股撲鼻的芳香席捲開來。

人們齊齊望去,卻見滿滿一卡車,全是剛剛采摘的藥草。

“林董,你說的就是這個?”

馬海錯愕的問道。

“對。”

林陽點點頭。

秦柏鬆走了過去,拿起卡車上的藥草仔細打量一番,隨後嗅了嗅,片刻後,他的老臉變得極度精彩。

“這...這藥草是....”

“這藥草怎麼了?”

馬海忙問。

“天呐,這是珞珈草!是珞珈草啊!”

秦柏鬆激動的老軀狂顫。

“珞珈草?”

馬海好像聽過這名字,思緒片刻,驚訝道:“我記得這好像是九萬塊一兩的珍貴藥材吧?”

“對,九萬一兩,有價無市!”

“這些...都是珞珈草?”

馬海望著滿滿一卡車的藥草,呆滯問道。

“對,這玩意兒很貴嗎?我們寂滅域到處都是啊!”

楚秋困惑道。

“到處都是?”

“等等,你說什麼?這東西是從寂滅域運來的?”

馬海呼吸一顫,立刻明白了什麼,猛地朝林陽望去。

“冇錯,這些藥材都是從寂滅域送來的,從今天起,陽華的所有藥材供應,全部由寂滅域負責!而我們,基本隻需要出運費就行!”

林陽笑道。

聽到這話,馬海激動的快暈厥了。

這幾乎是無本萬利的生意!

如此一來,陽華長期以來的弊端便可解決,再不受資金困擾,甚至能在短時間內積累一大筆財富。

很快,一輛接著一輛卡車開進了玄醫派學院,馬海急忙安排人手前來將藥物送到陽華旗下的幾個藥廠內,根據林陽的藥方,開始生產新藥。

馬海提議打造一條屬於陽華自己的運輸線,如此可以更有效更快捷的運送材料。

林陽當即同意。

若論商業眼光,他是拍馬也趕不上馬海的,術業有專攻,林陽便把這一切全部交給馬海負責。

但運輸線需要昂貴資金打造,光有計劃還不行,冇有啟動資金,一切都是空談。

因此這筆錢,隻能用那千億賠償款來填。

於是乎兩天後,林陽領著馬海直接坐上了前往燕都的飛機。

他已許久冇來燕都了。

亦不知乾媽現在如何,小蝶她們可還好?

林陽心裡頗為期待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