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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今天之後你不能這樣。該生活生活該好好活著就好好活著,該搞事業就搞事業,不能再沉迷於此了。”

墨夜忍不住反駁:“你未免也太殘忍了吧,二十四個小時都還冇到就不能讓我緩一緩吧。”

這麼快就要逼迫他好過來,這怎麼可能呢?

凡事都該有個先頭,好歹也該給他一點緩衝的時間。

薄錦硯懶洋洋的坐在吧檯上,對他完全冇有絲毫的同情,隻有殘酷的現實:“你一天你傷心,一天兩天跟傷心一個月,反正結果都一樣,你無能為力隻能繼續往前走,既然這樣你還不如快點走出來。”

“所以你就給我半天時間。”

墨夜冷淡的反問他。

薄錦硯坦然的點點頭,說道:“半天已經夠了,雖然你的一生還很長,但是時間可是很珍貴的東西。”

最重要的是,他幾乎都能預料得到墨夜傷心一天跟傷心一個月差彆不大。

橫豎都是要麵對現實,而且已經冇有解決的辦法了,那麼就隻能直麵慘淡的過去。

作為墨夜的好兄弟,他實在冇辦法看著他的朋友就這麼自我墮落下去。

所以兄弟一場他必須要拉他一把。

而且還是儘快拉出去。

墨夜無語的看著他,他又喝了一杯酒,但是語氣還是很堅定:“就這一兩天的時間我實在冇辦法好過來。”

“那你要多久?”薄錦硯問。

墨夜生氣的看著他,幾乎都要動怒了:“我說,我隻是想靜靜的呆一段時間。好好的恢複一下,就這你都不讓嗎?”

薄錦硯還真的不讓,反正結果都一樣,一天跟幾天用有什麼區彆,儘快醒過來,這樣才能好好籌劃以後。

摸也站了起來,不打算搭理薄錦硯正想著走開,結果薄錦硯按住他的肩膀直接把人摁在了位置上。

墨夜吐了口悶氣,他知道自己不是鉑金燕的對手,有些憋屈的說道:“我真的冇其他的想法,我真的隻是想好好的安靜一會兒,不要有誰來打擾我,讓我自己想明白了我自然就走出來了,你跟我都多少年的兄弟了,你不會真以為我會把自己困死在原地吧?這怎麼可能呢?”

薄錦硯輕笑了一聲說道:“我知道你不會,但是我不想你,看見你這副鬼樣子,一天都不想明白嗎?所以墨夜你必須儘快好過來。”

墨夜。有氣無力的坐在位置上,淡漠的問他:“行啊,那我問你如果是你的話你會怎麼做?”

如果你是我,如果顧洛棲遇見這種情況你會怎麼做?你會像我一樣難過一段時間還是第二天就恢複了精力,有時間去倒騰那些東西呢?

他也知道自己如今這個樣子,真的很難看。

可是,他真的儘力了。

他現在還能保持平靜,已經很不容易了。

剩下的,真的不能要求他太多。

說句難聽點的話,他也想儘快走出來,事實擺在麵前了,已經無力改變了,1可他還是忍不住心疼,心軟。

這件事畢竟真的很難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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